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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菊韵】飞扬的尘沙——读秦岭短篇小说《硌牙的沙子》(赏析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8:18:00
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风沙依旧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,嵌入我们的灵魂,硌着我们的牙齿。秦岭的短篇小说《硌牙的沙子》,就将这卑微的沙子,让一阵疾风扑面而来,抽打着每一个人的灵魂。
当一个社会的边角堕落到连最基本的公序良俗都不存在时,一切表面的斯文都会打翻在地上,所有的手段都为了一个目的:我活着,不管你们死活;我死后,管它洪水滔天。为此,可以焚琴煮鹤,可以杀鸡取卵,可以釜底抽薪。
中华民族之所以历万劫而不死,浴血火而重生,就是因为有文化的相传。要想彻底毁灭一个民族,就是要毁灭它的文化。秦岭的《硌牙的沙子》就是讲述文化毁灭的悲凉故事。
沙子作为一个反抗灵魂的像征和载体,多年来一直充当的愤激的潜伏,对抗和互为加害的双方竟然是本该和睦相处的教师和学生。教师要为政府收税,被推向学生和家长充当恶的帮凶,而学生将反恶的潜意识,怒洒向了直接的对头——老师,并且是多年的延续。
沙子是一个标物的像征。
贫瘠的土地,贫困的山村,苦挣的农民,他们的希望就是让下一代能用知识改变命运。政府官员们也看到了这一点,他们不是帮助村民实现梦想,而是用毁坏人们的梦想相邀胁,逼迫村民挤出最后一点血汗脂膏,去充实行政人员之奉禄,实在无法想象。
在这里有许多无奈,乡村教师无奈,学生无奈,村干部无奈,甚至包括出台此政策的上级政府也无奈。到底追溯到哪一级政府才能有奈?
无奈的教师一个个走出教室,去充当恶之徒,恶之师。沙子在牙间硌着,痛在人们心头。
此文采用层层铺垫,步步展开的手法,一步步的将生存环境,生活状态,事情原委,展现出来。沙子,作为一个小端睨(硌牙)出现,到成为一个大震惊(人为),人们心头的最后一块良知的基石崩塌陷落,最后的救赎机会也没有了,只能逆来顺受。
秦岭文中描画的缺水的贫瘠山村,可谓典型。“十年九旱,水像油一样珍贵”,“整个尖山人吃的是十里外麻子沟里麻子泉里的水”。“前面十几个学生拉纤似的拽着四根粗麻绳,后面五、六个学生趴着腰使劲往前推”。这样的描绘文中比比皆是,可见作家秦岭在用心观察并体验着贫瘠山村困顿的人生。
作家在文中用了许多乡间俚语和乡土气息重的词句,使读者的阅读体验如时空替换,沉浸在作者营造的特定情感设定和渲泻中。如:“脑袋勾得没了影儿,大大小小的瘦屁股,绷得紧,愤怒地朝天蹶着。站在山梁上老远望去,那车,那人,那麻绳,浑然一体,像是一个破了网的病蜘蛛在无助地蹒跚”。
“一条比蚯蚓粗不了多少的小溪,从麻子沟的石缝、草丛中支离破碎地蜿蜒而下”。
“这句话尽管小得像是病苍蝇的翅膀下拍出来的”。
“青色的肿块滑稽地趴着,像一只冬眠的青蛙”。这些不仅文字生动形象,还充满了悲 彩,一幅泛旧的乡间图画在眼前展开。
作家秦岭在文中不时还说出一些类似警句格言的话语,起到画龙点晴的作用。如:“麻子泉太小,麻子泉照映不出山里人全部生活的原色和境况,甚至容纳不了天上的一丝云彩和几粒星斗的倒影,但却能泾渭分明地折射出尘世间的高贵与卑贱”。
“阳光下的校门口,像鬼似的冒出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,朝学校大呼小叫,那是乡干部招呼老师们去村里征收税费”。
读罢秦岭的《硌牙的沙子》,不由的再次仰起头来遥望星空:我们是谁?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将去向何方?
或许,这是一个虚构的故事,沙子只是一个情绪的代言,是一个潜意识里的隐秘铺张,它在传递着人们心底黑洞像征的同时,用飞旋的无妄之沙,抽打着文中每一个人还有读者的灵魂。
附:
《硌牙的沙子》
作者:秦岭
真的不能嚼,嚼就“嘎崩”一声响。硌牙的是沙子。沙子可是越来越硌牙了。
教师们喝水的时候,越喝到最后越谨小慎微,甚至到了提心吊胆的地步。剩到最后一指浅的水时,就能见到杯底的细沙,被杯中用泉水做的开水淘洗得原形毕露,一粒儿挨着一粒儿,像细密的稠泥,夹带着一股黏而涩的腥味儿。此时教师们不得不嘬着嘴,不是喝,而是吮,或者叫吸,像八年没见过肉的傻小子贪婪地吸食骨头里的髓液。在食堂吃饭时就更尴尬,清淡的饭菜本来吊不起胃口,都习惯了闭着眼囫囵吞咽,冷不丁,牙就被沙子硌得生疼,仿佛防不胜防地遭到突袭,疼得疵牙裂嘴,眼斜眉倒,斯文扫地。待吃到碗底儿,天哎!残留的沙子比杯子中的沙子至少要多出三成。尖山中学的穷教师和山民一样,都是渴死鬼转生的,谁也舍不得连水带沙子一股脑儿倒掉,必须得榨油似的把蕴藏在沙子里的最后一个水分子榨进嘴里。那岂止是一个水分子,那分明是尖山中学全体同学的汗水啊!心,比牙更疼。
水,是同学们使出吃奶的力气,从麻子沟的麻子泉里拉回来的。
他……他他他……他妈的这鬼天气啊!要骂就骂天气,除了骂狗日的天气还能骂谁呢?教师们尽管大都是农民出身,但毕竟干的是教书育人的营生,有些还受过正规的师范教育,平时很少把脏话带在嘴边的,但是硌了牙就憋不住了。骂是一种无奈的声讨和本能的泄愤,为自己,也为自己的学生。
追根溯源,教师们对天气的诅咒似乎是站得住脚的。十年九旱,水像油一样珍贵,可不得诅咒天气。整个尖山人吃的是十里外麻子沟里麻子泉里的水。说是泉,其实比土炕大不了多少。一条比蚯蚓粗不了多少的小溪,从麻子沟的石缝、草丛中支离破碎地蜿蜒而下,在这个低洼处就汇积成了麻子泉。溢满了,又化做一条窄细的蚯蚓,鬼鬼祟祟地向沟底摸去,最后湮没在乱石丛里——其实麻子泉很少有溢满的时候,尖山村几百口人吃的就是这眼泉,乡政府的干部吃的也是这眼泉,尖山中学的教师们当然吃的更是这眼泉了。每天,盘山公路上挑水的、抬水的、背水的、驮水的络绎不绝,麻子泉像个生了多胎的母猫,饥渴的猫崽们一拥而上,母猫就难得有喘息的机会。
麻子泉太小,麻子泉照映不出山里人全部生活的原色和境况,甚至容纳不了天上的一丝云彩和几粒星斗的倒影,但却能泾渭分明地折射出尘世间的高贵与卑贱。譬如人家乡政府就是牛气,花钱雇佣村民的拖拉机拉水,而且还是在晚上。晚上人少水多,不用排队,拉上就走。同样的乡属单位,尖山中学拉水只能用破旧的架子车,车上固定着一个农业社时废弃了的铁皮氨水桶。一周拉两次,拉水的全是学生,从初一到初三三个班分成若干拉水小组,无论男生女生,轮流上阵。所以尖山中学的水车在山道上爬行起来像一组悲壮的风景,颇为惹眼:前面十几个学生拉纤似的拽着四根粗麻绳,后面五、六个学生趴着腰使劲往前推。毕竟是乳臭未干的少男少女,吃奶的劲用足了也不及成年人的三成,一个个憋得青筋暴胀,气喘吁吁,脑袋勾得没了影儿,大大小小的瘦屁股,绷得紧,愤怒地朝天蹶着。站在山梁上老远望去,那车,那人,那麻绳,浑然一体,像是一个破了网的病蜘蛛在无助地蹒跚。
“嘎崩。”喝着硌牙的泉水,吃着硌牙的饭菜,教师们满脸的苦相就像紧巴巴的生硬的核桃皮,没个好脸色。但是面对来自周围几十里村寨的学生娃,面对那一双双渴求知识、渴求科学文化的纯真无邪的眼睛,面对一张张黝黑而真诚的脸,核桃皮就立马松弛了下来,像是畜满了水的亲和、柔软的葡萄皮,而且要把内心最真诚的笑脸写在这葡萄皮上,这就使葡萄皮无端地生动和透亮起来。硌牙事小,教育教学工作可是大事,学生娃们爬坡钻沟到这全乡最高学府来深造,说啥也是让教师们长精神的事。置身学生当中,教师们就被一股暖流烘烤得如在云里雾里,莫名地感到一种神圣和自豪。
学生就像是止痛膏,竟使教师们硌牙的伤痛一时有些健忘。
教师们一直有一种期待,期待下一场透雨,就可以喝到不硌牙的雨水了。记得去年刚入伏,老天爷曾公鸡下蛋似的奇迹般地下了一场雨。刚冒雨点儿,师生们就沸腾了,争先恐后地跑出教室,仰面朝天,让雨水滴答滴答地敲落在衣服上、皮肤上、头发上、鼻尖上。每个人的嘴都张得很大,舌尖上能感觉到雨水调皮的抚摸、迷人的清香和冰凉的滋润。突然,教师们如梦初醒似的,赶紧返回宿舍,拿出锅碗瓢盆,搁在屋檐下接雨水。雨水连同屋檐上沉积半年的腐叶、草屑和灰尘,像稀粥烂汤似的很快灌满了所有的器具,但是谁也不敢把这些稀粥烂汤倒掉,惟恐喜怒无常的老天爷就此罢了手。后来雨越下越猛,屋檐水也越来越透亮清澈,大家这才赶紧把稀粥烂汤泼掉,重新把器具刷洗干净,稳稳当当地搁在屋檐下面。那天的屋檐水可真叫好哇!屋檐水带着漂亮的呼啸,有一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韵味儿,更像欢快地奏鸣着悦耳的锅碗瓢盆交响曲。满了,全满了!清凌凌的水波温柔地荡漾着,能照得见人影儿。用指头蘸一下,含在嘴里,甜!香!爽!真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水啊,好得连语文老师都没法形容,学生作文里恐怕也找不出这种美妙的感觉。整整半个月,教师们吃的都是用雨水做的饭菜,喝的都是用雨水烧的开水。
这种不硌牙的水,实在太稀罕。稀罕之物,往往是经不起期待的,期待等于妄想。下不下雨在于天,日子到了这份上,谁敢信天?
日头尽管已经斜过去了,但放下来的火仍然烤得厉害。没有风。风被烤化在炽热的空气中了。课间时分,校长孙留根戴了顶破草帽,攥了把锄头,给学校的菜园里锄草。知了庸懒的叫声,被热浪传递过来,使校长锄草的情绪有些烦躁。
有个瘦弱的小人影,像土行孙一样从他眼前冒出来,说,孙校长,我给你说个事儿。
孙留根一看,是来自狗窝山村的初一班学生杨金坨。孙留根被这个十二岁的娃娃郑重其是的神情弄得有些好笑,就说,啥事儿?不找你的班主任,偏偏得找我?
杨金坨诡秘地说,我说的可是大事儿呢。
孙留根扑哧一声乐了,说,是萨达姆被抓住了呢还是美国又摊上911了。
杨金坨显然被伤了自尊,委屈地回身就走。临走还忿忿地嘀咕了一句:活该吃沙子喝沙子,硌死才好呢!
这句话尽管小得像是病苍蝇的翅膀下拍出来的,但孙留根校长还是听见了。这话出自学生之口,像刀子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软肋。他大喝了一声,好你个兔崽子,回来!
杨金坨见大事不好,本来想撒腿跑掉的。也许一瞬间考虑到面对的是校长而不是乡长。平时,偷吃点乡政府院子的苹果还可以溜之大吉,乡上干没办法。而在学校,自己只不过是校长这个如来佛手中的孙猴子,无论如何是跳不出手心的,就倏然钉住了脚根,惯性使他的瘦身板大幅度地晃了几晃,才怯怯地转过身来。脸色有些发灰,如果不是因为脸早已被日头晒成了黑底子,大概早就煞白了。满头的乱发像墙头的蒿草,两只耳朵深埋在蒿草里,像两只胆怯的老鼠。
孙留根铁着脸,说,下一节课,你兔崽子别上了,在墙根罚站一节课再说。
杨金坨却脑袋一歪,大嘴一咧啜泣起来,眼泪把腮帮上的尘土冲刷出了两条白道。哽咽着说,孙校长,下一节课是数学课,您放我一马吧。我已经有两节数学课没有上了,再不上,就跟不上了。
孙留根说,两节课没上?那两节课你干啥去了?
杨金坨说,那两节课,我跑到上窑村表姑家借钱去了,主要是借钱交乡上的提留款。
孙留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他还是不想把泼出去的水收回去,就故意虎着脸说,你家都穷成这样了,你还有心思给我汇报萨达姆、911啊?还诅咒我们老师让沙子硌死啊!你兔崽子年纪轻轻的,心够黑的。
杨金坨说,孙校长,我要说的是,沙子……沙子……其实是同学们塞……塞……进水桶里的。
孙留根怔了一下,眼前仿佛有火光掠过,瞬间烧坏了听觉系统。他火烧火燎地催促,你再说一遍,你刚才怎么说的,你说了啥?
杨金坨说,是同学们故意塞进水桶里的。
孙留根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,锄头咣当一声滑落在地。他像突然遭到雷击似的定了半晌,才像还了魂似的,弯腰拎起锄头,朝杨金坨招了一下手,说,来,来来来!去我办公室,详细说说,详细说说。
回到办公室,孙留根扯过一条木凳,说,坐吧!慢慢说。
杨金坨受到如此高规格的礼遇,有点受宠若惊,当然不敢落坐,立正在那里,说,从初一班到初三班一百多号同学,男生,女生,都干了。
孙留根问,干了多长时间了?
杨金坨说,具体我说不上来,因为我今年刚从狗窝山村小学考到尖山来,听初三的大哥们讲,这个传统,已经继承好多年了。
孙留根其实啥都明白了,如果再追问学生塞沙子的原因,显然有些多余,也没这个必要。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,学生是在报复。这是一种有组织、有预谋、有计划的疯狂报复。
记不得从哪年开始。县上要求乡财政包干,乡属各学校的事业费统统由乡财政解决,但是尖山乡连一家像模像样的乡镇企业都没有,为了解决钱袋子的问题,只好向全乡几十个村子乱伸手了。用甄乡长的话说,就是乡属单位近千口子吃财政饭的,要过日子啊!于是,连学校的教师、卫生院的医生护士也都动员到征收税费第一线了。教师们一开始怨声载道,认为跟乡干部们一起走村入户吆五喝六,有辱师道尊严,所以只是在农户院外观望,不愿进去丢人现眼,后来才悲哀地发现,这种观念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。由于教师们征收税费不力,当月的工资就被乡上扣得只剩下基本的生活费了。这种痛,是剜肉一样的痛。教师们后来就放下了知识分子骨子里所有的清高和脸面,积极地配合乡干部朝农户下手了。教师们干这营生不同于乡干部,不像乡干部那样对待农户花样多多,软出取土,硬出打墙,而教师都是直肠子,软出更软,硬出碰硬,少不了被钉子户迎面啐一口两口。带英语的毕老师在强征一家农户的公路建设费和文化站建设费时,还挨了一记老拳,这一拳当即使毕老师的左脸颊形成了一个青色的肿块。打这一拳的不是农户,而是农户家的小主人——尖山中学初三班三好生、英语科代表高红军。

共 9626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硌牙的沙子,抽打着人的良知,每个人在面对时该何去何从?被绑架的是人们的良心,作者从细节上一点点剖析,在拷问自己也拷问众生,深思着的无语让人心痛。一层层讲解,从小事看内涵,借沙子来讲出自己的真情实感。无奈在笔下如此沉重,生活中的众生百态,叙述中的文字文风都能体会到,秦岭的心细致入微,观察的透彻,有很强的文字特点,引读者去仔细回味。作者从各面详尽地阐述了对文章的理解与感悟,值得深思。推荐欣赏【编辑:枫魂帝星】
1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4 16:19: 9 谢谢编辑让此文出来晒太阳!大家伙儿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,百忙中与以编辑推荐,甚为不易。问好朋友! 人生如梦
2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4 18:46: 1 西北地区水资源短缺、粮食减产、森林火灾风险升级、土地沙化、生态危机...
那里的生活情况都很艰难,为了能挑到水,有的天不亮就会起床走几里地排队取水,由此可见,干旱是多么的可怕,所以我们应该从小事做起,节约用水,为了我们的地球和未来。
就因为缺水生活在那里的人们面容枯黄,因为缺水,庄稼不出粮食,生活逼着他们早早的辍学外出务工.再看看我们自己的生活条件,比起那些孩子,我们真的是活在天堂呀!所以我们要好好保护环境,节约用水,不浪费每一滴水. 馨蕊英华步冷穹, 清魂洁魄傲芳丛。 宁由朔雪侵三世, 不向东君乞柳风!
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4 19:07: 南山兄的评析,从精神的源头挖掘得很深,带着思考来读文,这是原作者的幸运,更是广大读者的幸运! 爱好文学,坚持写作,广交朋友
4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4 19:09:02 做为评论部第一人,素心若雪美的评论写的很好啊。南山喜欢你的评论,亦如喜欢你的诗歌!祝你一切如意,永保青春! 人生如梦
5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4 19:1 :15 谢谢如斯君赏读评议,南山感谢诸位朋友打赏鼓励!人生苦短,惟愿我们永远都是朋友,共度余生! 人生如梦
6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4 22:2 :09 硌牙的沙子,贯穿着全文,其实不是沙子硌牙,而是良知,水,串联着所有的人,老师,学生,乡干部,村人 我看过三毛写的撒哈拉沙漠的故事,对于缺水的地方,水就是生命
回复6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4 2 :11:49 奇怪,明明白白写的是荷溪,看了你的回复,再一看就是荷西。我可记得三毛和荷西呢,至今还在书柜里放着,那时的阅读体验真是惟美。谢谢你来赏析,下次一定再三确定是荷溪。问好朋友!
7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5 07: 9: 2 乡财政那些年,我们的老师没有去收费,因此,每年前半年拿不到工资,一年少拿一个月两个月工资是家常便饭。几年过去,有几个老师去问县政府,结果叫乡党委书记把中小学老师叫到一起骂到天黑。冬天,大家冻得只打哆嗦 一直到现在,还有两三个月的工资没发,以后也不可能发了。但那些年,乡长书记和他们的太太却全国各处游山玩水走过了,而老师们,大多数照着课本,对学生讲我们的祖国幅员辽阔,美丽多姿,却从来无缘目睹黄山之奇,峨眉之秀,因为,就那么一点死工资,没黑没明血汗挣来的,哪里舍得乱花了。这让乡镇干部更加瞧不起老师,因为他们太抠太小气了呀!用一位领导的话来说,又穷酸又清高,平时不认领导,忙了也求帮忙,谁愿?

非常喜欢秦岭老师的文章,从内容到文字。问好各位老师!
回复7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5 1 :15:22 花雨伞翻山越岭又来了,啥也不说了,谢谢啦!
8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5 19:07:4 原文不错,这篇评析也一样的不错,读着,有好多感慨 硌牙的砂子 长鸣的警钟!
回复8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5 19: 2:0 小禾,我关注你几次了,有诗心,有情调,谢谢你的赏评!
9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6 1 :00:08 袭人姐姐: 堪羡优伶有福,谁知公子无缘! 就是幸福闷,闷出来的。一条汗巾子弄出一段姻缘来,尽管是 撇着嘴说出来的 ,袭人闷嘴葫芦倒是一心一意伺候宝二爷。赢得了最后的胜利!

小 红迷 们早安!黄叶村村民们,我刚学了一个词组叫 幸福闷 ,拿来用用看看大伙喜欢不?

黛玉挽歌/心情短文:秋然
黛玉焚稿、黛玉葬花、黛玉秋窗风雨夕、黛玉闷制秋雨辞、黛玉进府这些日子里: 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。 三月香巢初垒成。一朝覆灭巢也倾。 一句话,黛玉没有时间笑。她陌生了自己的嘴角上扬的力量!黛玉,幼年丧母,等到5岁时安顿父亲。父亲说:在无续弦之意。平时写母亲名字:贾敏字时总是留下一笔不写完,可见黛玉对自己母亲有多么敬爱又多么思念。黛玉来到姥姥家。寄人篱下,每每与 命中魔鬼 宝玉厮混 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 耳鬓斯磨,稍有不慎,引来前世 泪债 ,小儿宝玉好言相劝,抚就一下也就好了。只可惜来了一个 混厚不觉 带着金钗的姐姐宝钗。宝玉因为 愚顽怕读文章 性情怪癖,有时痴狂,引来骂声、无中生有、诽谤。恰好:宝黛 木石前盟 无意于 金玉良缘 。最终黛玉魂归离恨天,宝玉出家。 牵愁照恨动离情 ,同样如甄英莲(真应怜)一样 致使香魂返故乡 了!黛玉生来是还 泪债 的。泪尽了芹而逝也!后人可否与之大哭
回复9 楼 文友: 2016-11-06 1 :28:22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红楼,曹公子地下若有知,魂归故里,恐怕找不到家门了。问好朋友!
10 楼 文友: 2016-11-10 16:05:12 硌牙的沙子 今天第一次拜读,受益匪浅,世界万物一旦掺加了杂质,便不纯不净了,眼睛里不能容沙子,更何况生命之源呢!寓意深刻,为你喝彩。!
回复10 楼 文友: 2016-11-10 18:59:16 谢谢你又来赏读,近来天气越来越冷,多穿衣服。祝你写作愉快!宝宝中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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